半醒间忽然警惕起来。
“你想干嘛?”
“想啊。”
“哒咩。”
“别说哒咩了,雅蠛蝶都不行。”
185cm的刘元昊直接把158cm的泽口靖子举起来放在自己身上。
第二天,刘元昊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人了,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。
不过这样最好,她不可能跟刘元昊去香江,刘元昊在日本也照顾不了她多少,这次薅完羊毛,以后多久能来一次都不确定,那就没必要纠缠下去了。
洗漱过后,刘元昊去了分公司,继续看股市上的大戏。
连续三天,大藏省的公共年金救市连半点迹象都没有看到,反而是保险,券商,基金利用散户入场接盘顺利出逃的小道消息传播了开来。
周四一开盘,感觉受到了欺骗的散户彻底失去了信心,开始不计代价的卖出股票,股指低开低走,吞没了前三天的累计涨幅,直指20000点的整数关口。
周五,20000点的整数关口上,多头做了一些象征性的抵抗后失守。
日经指数再次跌破两万点。
金融市场上,信心是比黄金更珍贵的东西,救市说白了就是要挽回市场信心,但现在股民们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心。
他们甚至怀疑大藏省放出那样的消息就是为了吸引散户接盘,好掩护那些大资本出逃。
狼来了的故事日本股民可能没听过,但道理是一样的。仅仅一个星期,就有四百万股民选择清仓销户退出股市。
老子玩不起,老子不玩了。
大势已定,刘元昊准备离开日本去京城,陈美人的预产期马上就要到了,他得去陪在身边。
(本章完)